• 2015-03-10

    汤圆控过元夕 - [最喜欢]

    皮皮爱吃汤元,尤爱黑芝麻馅的,在妈妈眼里几乎到了发指的程度。今年的元宵节是工作日,为了避免晚上吃太多糯米不好消化,只煮了4个汤元做饭前甜点。皮皮不动筷子,催促妈妈赶紧把自己碗里的那个吃完,担心自己到时候馋妈妈的。轮到自己吃了,皮皮一改往日的狼吞虎咽,一小口一小口的咬,吞进去嚼一嚼又乌麻麻地吐出来。妈妈看着恶心,他自己却很忘情,说自己舍不得一下子咽下去,很喜欢芝麻的甜香一直在嘴里呆着。满嘴黑渣的小吃货的样子着实可爱,要是吃所有的东西都能这么欢喜就好了。

         元宵节妈妈单位提前两小时下的班,一切感觉从容了很多,竟也有时间看会儿电视喝杯茶了。在西安过年的时候,皮皮和大人学会了喝茶,一杯接一杯的,喝得很享受。回来后,爸爸妈妈喝的时候,他总是要跑过来要一杯。当晚,爸爸妈妈喝得正放松,皮皮红着嘴就过来了,问自己的嘴巴有没有问题。仔细一看,整个嘴巴和下巴全都乌紫了。原来,皮皮又玩起了嘬茶杯的游戏,只是这次茶杯很薄,嘬紧了密不透风,拔下来时满嘴都似火罐后的红肿乌紫了。妈妈心下一惊,看着心疼,按耐不住地发火,好不容易的轻松闲适一下子被打破了。直到今天,45天过去了,皮皮嘴巴还是黑的。养个熊孩子,总是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。

    皮皮已经会背很多首诗了,而且有越背越快的趋势。这学期学校教改,各科围绕“母爱、春天、健康、水”几个主题融合教学。围绕“母爱”,学校布置了一首李商隐的《送母还乡》,皮皮只看了一小会儿就背下来,让默不了几句的妈妈很惊讶。看来南怀瑾、蒋勋讲得对,年幼时还是要尽可能得多背,错过了再要有轻松和牢固的记忆就很难了。但那首很经典的和元宵节有关的《青玉案 元夕》,皮皮却不熟悉了。还是得抓住这样的时机,让他多了解中国文化,有一些更深刻的场景记忆。

    围绕“母爱”,学校还组织孩子给妈妈做一张节日贺卡。皮皮当天带回来的,不出所料地,是一个简单而潦草的贺卡,上面还写着“步步高升”这样妈妈不喜欢的大词,他显然是没有用心。为了让他养成用心的习惯,并学会表达爱,妈妈很严肃地告诉皮皮:“我特别不喜欢你的贺卡,做得太粗糙了,一看就没用心。”话说得重了,皮皮有些恐慌,抹着眼泪坐到书桌旁做贺卡。做成的贺卡,上面临摹了一个活泼漂亮的小女孩,还随附了一个6元的红包。皮皮说:“我不想让你变成大婶,所有个位数字里,我觉得6最吉利。”写的话还是不及班里同学细腻,但已经好很多了,他写的是:“祝妈妈身体健康、万事如意,每天都喜洋洋的。”按照老师要求第二天要带到学校,由老师交给来开家长会的妈妈。皮皮却说:“连给妈妈送贺卡都要被控制,我不愿意。”结果家长会的时候,第一个进教室的妈妈傻眼了。因为既没有贺卡指引,皮皮又忘了放水杯,妈妈只能找老师询问皮皮的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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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在微信群里观看了整个节目,节目已经改得和两天前的排练完全不同了,只两天,孩子们完成得非常棒,水平远远超出了妈妈的预期。接下来群里祝贺、赞扬和感谢之声雪片似的飞来,一时间大家庭的凝聚力又增进几分。去接皮皮回家的时候,皮皮第一句话就是:“演出非常成功,你要好好奖励我。”一大群孩子和家人,各个都神采飞扬笑容满意的,大家都为自己骄傲,为十四班骄傲。

     

    这个节目本来是班里为新年“我秀我精彩”准备的,视频报给学校后被选作年级代表在2015年开学典礼演出了。这期间,23个孩子及家长都很给力,有很多家庭在节目策划、活动组织、服装采买、排练场地、录像彩排等方面有的出力、有的出资源、有的出时间,爸爸妈妈属于没才能也没资源的,时间还很有限,除了按时带着皮皮去排练,只是做了一些现场的辅助工作。家人们之间既团结给力又彬彬有礼,妈妈一方面因为做得不够而觉得有愧,另一方面,也很为自己是这个热情和谐的大家庭的一员而感到幸运。

     

    给在实验中学礼堂彩排成就了这个节目走向学校的礼堂。那天晚上,先是在YXC家的会所里排练,然后一群孩子冒着寒风去实验中学接着排练。时间比较长,男孩子都有些烦,中间被导演组与女孩子做比较重重地批评了一顿,都带了些气,以皮皮君为甚。正式录制的时候,皮皮分外卖力,那种带着不服气的声嘶力竭地卖力。台下看起来很生动、可爱,家长们都会心地笑了。节目被优选到学校后,一贯是“人家的庄家自家的娃”的爸爸还开玩笑说:“他们这个节目其实并不好,估计是审查的老师感觉皮皮的样子很可爱才入选的。”

     

     皮皮有个小角色是要说一段“小问号”。因时间紧,大家的问题都没有规划,24号、25号在干休所排练的时候,小问号的内容就改了好几次,头两次皮皮还是很配合就修改,第三次改成“五福临门”的解释后,因为理解起来确实比较费劲,皮皮一开始还说得很顺溜,到最后几次明显的脑子一片空白的磕巴,而且越来越磕巴。在回家的路上,皮皮有些打退堂鼓了,说:“我不想说这个了,太难了,他们还嘲笑我,我都听见XX在后面嘲笑我了。”教他反复熟记“长寿、富贵、康宁、好德、善终”,做到脑子一片空白也能顺口说出后,皮皮又有信心了。

     

    后面几天是学校老师带着排练的,妈妈没有去现场。节目改动非常大,包括所有的台词。现场有几个妈妈说:“小鱼特别棒,没有稿子,老师大概说了一遍,他就能在台上说得特别顺溜还特别有范儿,就是一个天生的演说家。”回来问皮皮情况,他让妈妈别管了,说自己都记住了也能说好。第二天的时候,皮皮主动地和妈妈说老师要求加了一些语气词,修改了几个字,听起来感觉果然更自然了。最后改的台词皮皮说的是小健将的内容,要说“每天跳300下小绳、每周跑步两公里,还做了仰卧起坐呢。”因为自己做得并不是很严格,皮皮有“撒了谎”的担忧,后来妈妈说这是为了十四班,代表十四班的所有人说的他才释然。演出前连续高强度地排练了两次,皮皮一次都没喊累说不想去,为了十四班,小伙子还是蛮拼的。

     

    真是应了那句话:所有的努力都会有回报,所有的经历都是财富。这次演出,不仅学习了从来没接触过的千字文的内容,初步掌握了舞台朗诵和独白的技巧,皮皮还克服了一个存在很久的心理障碍。他说:“我终于发现,演出的时候,观众的笑不是嘲笑,是微笑,是表示欣赏的笑。”当然,最关键的是,这次经历让皮皮在集体生活中增进了自我认知。尤为重要的是对十四班的认知,这个曾经让家人觉得什么都不行的班级,只要大家共同努力,就会成为最棒的班级。

     

  • 2015-02-27

    羊年大吉 - [日常表现]

    春节真是个大假。清华科技营一结束,我们就一起去了广州长隆,和大姨、CYJ姐姐在长隆结结实实地玩了两天。最后一天感受岭南风情,在广州酒家喝了早茶,还去陈家祠参观了半天。回到北京,和姐姐去陶然亭冰雪嘉年华、天坛公园玩了一趟后,我们一行5人,第一次自驾,加入浩浩荡荡的出京大军,踏上回西安的路了。

    和姐姐在一起

    姐弟再见面时,都长高了,姐姐的相貌神态已有少女的感觉了,弟弟也更有小小男子汉的帅气了。野生动物园有很多高水平的动物剧场表演,姐弟俩看得都很专注,笑点和尿点都非常一致,一会儿前仰后合的嘎嘎大笑,一会儿张大嘴巴,目光凝滞地欣赏,放肆和呆呆地表情一模一样,让人不禁感叹基因力量的神奇。

    欢乐大世界是敢于冒险的姐姐的最爱,一群人里就姐姐上了让人看着就觉得恐怖的十环。从摩托过山车下来,把爸爸妈妈都已经觉得那时自己的极限了。后来全家去坐了飞马家庭过山车,虽说号称是家庭的,但俯冲,转弯,速度的刺激也是够了。本以为胆小的皮皮会害怕,没想到他竟然很享受这刺激,和姐姐上上下下玩了3趟。爸爸妈妈站在下面,看到过山车嗖的从上空飞驰而过,皮皮竟然睁着眼睛大笑,妈妈可是需要闭眼睛的。

    大姨带了几天,姐弟俩红红绿绿了好几场,大姨深觉疲惫。俩人个性都强,又都能说,抓住把柄不放的能力都超强,想想两个孩子闹起别扭的场景,妈妈也是累了。但无论怎样,他们还是最臭味相投的姐弟俩,很快就能找到共同的兴趣点冰释前嫌。

    回家

    春节的主题,就是不远千里地回家。每年春节都回西安,皮皮都有些烦了。但妈妈对她讲,妈妈也要和自己的爸爸妈妈一起过年,皮皮也就答应了。说好了今年暑假再去四川看奶奶和新出生的妹妹。关于大家庭,皮皮是比妈妈深刻的。妈妈没有见过自己的爷爷奶奶,姥姥又远在汉中,过去交通不便,见过的次数屈指可数。通信不发达,因此很少能感受到祖辈或其他亲人姊妹的关爱。皮皮不同,几乎每天都会有除了爸爸妈妈之外的亲人来电话关心他。

    冒着雨夹雪,带舅爷姥姥回了老家何家寨。皮皮一转眼就和姐姐跑道村边的果树园里不见踪影了,回来时鞋子已站满了泥巴。相熟的邻居都过来看舅爷,过去强壮的邻居哥嫂都已到了迟暮多病的老年,看着让人心酸。回北京的时候,舅爷把他保存了几十年的一把剑送给了皮皮。这把剑,妈妈从小就知道,一直铮亮地挂在家里醒目的位置。皮皮是孙子辈唯一的男孩,舅爷就把这个传给了他。舅爷生病后,语言表达很差,生活信心也不足。他一定有很多话、很多期望想对皮皮说,但却说不出来。临行前,照例,舅爷又是一个人满面泪水地留在家里没有送我们下楼。这也是妈妈离愁别绪里最为深重的一瞬。

    春晚

    连续三年,皮皮几乎是全家最铁杆的春晚迷了。不知道从何时起,皮皮成了电视迷,综艺节目看得最多,影视剧中不仅迷动画片,还迷成人电视剧,比如去年秋天的《北平无战事》,这几天又和妈妈一起追上了《历史转折中的邓小平》。春晚相声小品的搞笑程度,比较适合皮皮这个年龄段的笑点。只见皮皮在沙发上笑得打滚,看得特别专心,我们大人在一旁聊天影响了他还暴怒生气。估计皮皮君是全中国看春晚最专心认真的人之一了。

    我们一家人都不喜欢放鞭炮。往年图个喜庆吉利,还是要象征性地买挂鞭炮和嗞花放一放的。征求皮皮意见,皮皮说:“学校说了,最好不要放,危险还污染空气,我们还是不放了吧。”一犯懒,近年还真就一次烟花爆竹都没放,过了一个环保的年。无论西安还是北京,感觉烟花爆竹都比往年放得少了,大家的环保意识都越来越强了。

     

    一大家人热热闹闹地吃饭,大人喝酒,聊天、争辩,小朋友游戏玩闹,这就是过年。这年过的,发现皮皮一个新嗜好,特别喜欢喝茶。回到北京,妈妈就把新茶具摆出来用了。不怕麻烦,才能过上精致幸福的生活,不是吗?

  • 2015-02-16

    科技营成长记 - [第一次]

        周五下午科技营结束,妈妈因为上班不能最早赶到。电话里的皮皮却并没有太多失望,他只是平静地把这个消息转述给了一旁的老师,这让妈妈有些吃惊,前夜他可是说很想妈妈了呀。妈妈赶到的时候,发现皮皮的行李已经收拾停当,还清清楚楚地告诉我什么东西放在什么地方。除了一个日记本早几天就弄丢了外,其余的东西一件都不不少,甚至连剩余的零食都包得严严实实地装进了书包。期间,同屋的LJH小朋友想家总哭,有一晚去和老师睡去了,皮皮很大胆地一个人睡了一晚上。想想一个月前,他还是个彻头彻尾地“饭来张口,衣来伸手”的小家伙,妈妈感觉一切都相当神奇。

    再细看,虽然眼睛泛着兴奋的亮光,但脸瘦了也黑了。衣服很脏,几乎每个经常摩擦的地方都有黑黑的污垢,裤子在膝盖处还破了个大洞,像是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孩子。但是,其他的真得都很棒。他忍着脚腕的痛自己拖着箱子走在前面,还跟妈妈喋喋不休地说科技营的各种趣事。一是和GJY之间的冲突与和解,说自己确实觉得知道一星半点就到处炫耀卖弄确实不太好。说从吉林远道而来的雪梨姐姐很照顾他,还讲了自己最喜欢的液氮冰淇淋的制作,说自己吃了两碗,有的小朋友吃了四碗,自己还想吃,但是忍住了。

    可是这么一个懂事又勇敢的人,回到家就变了一个人。上床,穿脱衣服,洗澡都要妈妈寸步不离地伺候着,这种变本加厉的撒娇似乎是在补偿一周独立生活的孤寂。但是,他又很明确地说:“我很喜欢科技营,我明年还要参加。”虽然,对于科技本身,因为年龄小,皮皮的认知很肤浅,但他依然感觉一切都很新奇的,包括闻名遐迩的清华大学难吃和奇怪的饭菜。他甚至喜欢上了从来都不喜欢的手工,回家就爱不释手地玩起了老师送的粘土。还很仔细地和妈妈讲他是如何与雪梨姐姐合作,制作出一辆可爱的小汽车的。应老师要求,妈妈给皮皮带了100块零钱,皮皮一开始还总担心被别人知道了偷了去,可是后来想和小朋友一起买零食的时候,自己却找不不到了。缺少了一次自己独立支配钱的机会,皮皮并没有表现出遗憾,他似乎对花钱买东西这件事始终不那么感兴趣。

    这是皮皮第一次没有亲人陪伴的旅行,除了笔记做得敷衍了事外,其他都很好。勇敢、友善、独立都超出了妈妈的预想。童乐会的老师,对皮皮的评价是:聪明、知识渊博。妈妈想以后可以多参与一些这样的活动,下次能听到更多关于他在与人交往方面的一些进步。

  • 2015-02-05

    漂泊的假期 - [第一次]

    放假了,又是一件喜忧参半的事。爸爸妈妈还要上班,皮皮君的假期生活就注定要在漂泊中渡过了。妈妈的不安明显大于皮皮,总有生活不再轨道上的焦虑感。在托管班呆了一段时间后,皮皮似乎对食无定所的生活已经很适应了。也许这就是没有祖辈在身边的孩子的生活常态吧,改变不了,就要接受它,把它视为常态。

        考试的最后两天下午,皮皮去了爸爸公司。据爸爸说,皮皮很乖,也很活跃,和爸爸的同事聊得很开心。这是皮皮第一次去爸爸公司,父子俩都有压不住的向往和兴奋。平常爸爸总是把皮皮的照片摆在办公桌上,偶尔晒在朋友圈里,这次可是真人秀哦。

    返校结业典礼前有三天假,本打算把皮皮托管到付老师那边。但后来听WYS妈妈说,一整天呆在那里还是不太安全,临时决定放在HH家和HH一起玩。两个孩子很久没在一起疯玩了,一见面就亲得不得了。晚上接回家的路上,皮皮还和我抱怨,不上学的时间过得太快了,上厕所、吃饭都得占用时间,都没玩够一天就没了。第三天,HH妈还安排两个孩子去海淀区一个聋儿康复中心做了一天的志愿者。两个孩子对于帮助弱者奉献爱心都缺乏理解,甚至对他们的学习能力差表示惊讶和鄙夷。多经历,多参与,才能发现日常家庭教育在德育方面的缺失,这一点也需要反思和引导。

    21日至6日,报名参加了向日葵童乐会组织的清华科技营冬令营活动。这是皮皮第一次离开家人独立生活,妈妈心里很忐忑。但皮皮对新生活的好奇远大于对未知的恐惧,他甚至有些憧憬即将到来的自由的生活,周日下午欣欣然地前往了。同去的孩子没有皮皮相熟的,看到皮皮少有的寡言,低头倾听或斜眼观察周遭的环境,妈妈还有些小心疼,愧疚自己没有提前给皮皮找同行的伙伴。走的时候,皮皮紧紧的抱住了妈妈和爸爸,搞得挺煽情的。但妈妈不能煽情,及时刹住了伤离别的闸。要让他知道这是生活的常态,以平常心看待变化,勇敢地融入新的环境。

     

    没有小尾巴的拖累,下班后感到轻松的同时也感觉无聊,也并不想出去放纵。每天依然是早早的睡觉,早早地醒来。虽然,形式上妈妈已经回到了准单身的生活,可是实际上已经回不去了。

  • 一年分为两个学期,每个学期结束时似乎都在提醒时间太匆匆,这学期结束的步伐似乎更快了一些。二年级一开始,学习内容,学校组织的活动明显比一年级小豆包时复杂和有趣了一些,皮皮各方面的表现也更加立体和鲜活了。先说说学校落在纸面上的总结吧。

    成绩栏里,语数外都是全优,主题研究课优星,体育等级良好(跳绳、50米跑和坐位体前屈都是及格)。期末陆续开展的所有考试,几乎都是100分,唯有看图说话掉了链子,因为立意错误,得了”B”。三张图,正确的立意是小朋友通过认真思考克服困难解决了考试难题,但皮皮君写的却是“小明抄了小刚的,竟然也答对了。”语言和书写都是A,立意得了C。听皮皮说他是班里唯一一个得B的,张老师还批评了他。虽然表现得满不在乎,但能感到他心里实际上是满遗憾的,本来是可以全优的。还有一个地方有遗憾,这学期没有拿到10项奖,只拿到了“爱心、学习、诚信、劳动、健康、出勤、安全、礼仪、特长”9项奖,“守纪”奖丢了。皮皮自己说“实际上我觉得比一年级表现得好,但是张老师的要求实在是太高了,所以才没拿到。”

    张老师的评语:你做事认真,多才多艺,和你接触的时间越长越能感到你的努力、你的进步。你的作业书写工整干净,给人赏心悦目的感觉,你是老师身边的得力助手,作为学习委员,你领早读不厌其烦、认真负责,有足够的热情。如果你能合理安排好时间,做事再专注踏实些,你会进步更大。

    孟老师的评语:聪明、好学,思维敏捷,只要再踏实些,一定了不得。

    Ivy老师的评语:聪慧帅气的小男孩,相信你的英语学习更精彩。

        从老师的评语中,妈妈看到了平常看不到的皮皮的另一面,比如“认真负责”,这算是一个小的惊喜。家里给他提供的独当一面,承担责任的机会太少了。平常也没听他太多聊起如何当好“学习委员”的,甚至有的时候还会对有的女同学管得太多太严表示不屑和不服。看来他心里还是有谱的,行动上也是敢于担当善于担当的。

         老毛病,还是“不踏实”。贝乐的老师也反馈皮皮学习只有三分钟热度,学得很快但学得不扎实。今后要学的东西,需要深入思考的东西会越来越多,这个习惯一定得纠正过来。这个假期,需要给他一些有难度、有深度的练习,刻意地训练一下。体育,从幼儿园开始就是弱项。比起其他的家长,在体育训练方面,还是随意了一些。跳绳、坐位体前屈这样的项目还是要有长期持续的训练才行。2015年,时间可以使用的更紧凑一些,体育训练要常态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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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 进入期末复习阶段了,老师提醒家长辅导监督复习的短信噼里啪啦响个不停。按照老师要求,把本学期的单元测试、百词、目标测试、综合练习的卷子整理了一下,发现以“素质教育”著称的学校,试卷多得也是快成海了。所幸,皮皮君还是比较在意老师的批评,对明显增多的作业没有明显得抗拒,比较重要的都能完成。

     

       头两周托管,皮皮只顾得玩,回家再写作业弹钢琴时间就有些紧张了。有一次妈妈去接,高年级的同学投诉说“ZXY太闹了,影响我做作业。”看着他拖拖拉拉地总要搞到9点钟,妈妈像个祥林嫂一样地咆哮了几回。但总归和之前所有的咆哮一样,咆哮本身能起到的作用实在有限。最有效地,还是要他在实践中自己探索和体悟。这不,第三周,皮皮开始在托管的时候写一些作业了,有时候也会在妈妈做饭洗碗的时候写。甚至弹钢琴的时候,也不必须要妈妈坐在身边不时地鼓励了。做完所有这些,还是有些时间可以来玩和看课外书的。用皮皮最近新学的诗来说:“纸上得来终觉浅,绝知此事要躬行”。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 在托管班,皮皮又结识了一些新朋友,会和妈妈分享一些新朋友的趣事。几个托管的孩子还一起玩《奔跑吧兄弟》里的“撕名牌”游戏,皮皮玩得不亦乐乎,还把它的规则写在家里的白板上,和爸爸妈妈玩了一次,确实挺好玩的。托管的老师也很照顾皮皮,肖老师经还带着他去小卖店,奖励他们小零食。皮皮也要求妈妈给他书包里偷偷装一些好吃的,好和其他小朋友分享。爸爸妈妈接皮皮的时间有早有晚,但皮皮从来都没有抱怨过。唯一的抱怨是周二中午托管班的牛肉太难吃了。超越了14班,超越了家庭的局限,皮皮的社交意识和技巧也在悄然增强,看来,托管的孩子早当家这句话真是不假。

     

          看书的时间变少了,之前的《福尔摩斯》是没法连续看了。睡前皮皮会看爸爸买的新书《物种起源》,不仅看得入迷,还有些自己的思考。有一天,他还和妈妈说:“其实达尔文对很多事情并没有准确的结论,但他说了很多自己的分析判断的方法。”他这个年岁,妈妈只是在想“为什么西瓜和辣椒长在一个地方,却一个是甜的,一个是辣的。”,而他已经在想宇宙,想物种的起源了。从这点上看,他的童年还是比妈妈幸福的。

  •     圣诞过完,紧接着就是新年了。这一年,过得可真是够快的。三人行的生活在慌乱中逐渐步入正轨,假期可以让绷着的弦放松下,这三天就显得更加弥足珍贵了。

    XXSN两家去苹果园餐厅聚会,这是我们第一次带皮皮在外面跨年。皮皮拿到了全能女神SN姐姐转赠的几本关于木乃伊、妖怪等的英文书,姐姐因为恐怖不喜欢看,却深得皮皮的欢心。希望皮皮不是只图个题目热闹,而是会认真读下去。最能玩到一起的,还是XX妹妹。他俩你一句我一句的,要么是很无聊的笑话,要么就是屎啊尿啊的脏话。在大人觥筹交错大快朵颐之时,他们咧着大嘴蛮横得自得其乐。等他们再大几岁,想起此时的冒昧,一定会觉得难为情吧?

    跨年活动有个抽奖环节。一开始,皮皮和XX都不感兴趣,意兴阑珊地抽了自己的号码。可是等到抽奖开始,两人却逐渐成为最热心的观众。两个小人儿,很快就钻到舞台的最前面去了。他们要么手拉手,要么一前一后,在舞台最前面定神张望。一拨一拨的奖品都发出了,我们一群人还是没有中奖,可以看到他俩由渴望到失望的变化。终于,最后一轮,都中了小奖。皮皮精力很集中,第一时间就听到自己中奖的信息了,并且自己把奖票递到工作人员手里领了奖品。期间,还帮助有点走神的XX及时地领了她的奖品。跨年倒数开始的时候,皮皮还和妈妈去厅里看乐队表演,看到很多外国友人亲密得拥抱着跳舞,皮皮又来了精神也拉着妈妈的手在舞池里蹦跶了一会儿。

     多年后,和很多年的好朋友在老地方聚在一起过新年,心里有很多感慨。有好几个朋友,或出国定居,或更换工作,或田园归隐,很难再有大的团聚。时光流转,希望,无论事情如何变化,我们大家都能平安喜悦,有强大的内心,既可以保有激情飞扬,又可以承载宁静幸福。

    1号下午去参加陈老师学生的新年演奏会。一晃,皮皮已经从偏小的孩子变成偏大的孩子了。最后几天皮皮练得还算认真,但有几个之前练错的地方依然还会有问题。一上场,想是觉得自己的确没有练好,皮皮有些紧张,安静地坐在候演区似乎在想自己的曲子。等到几个小朋友都有错误的表演完毕,皮皮的状态很快就放松了很多,开始前仰后合地乱动起来。台风倒是落落大方,依旧很帅气。6首曲子《拜厄66》、《拜厄67》、《F大调小奏鸣曲》、《猫主题》、《牛仔之歌》、《红河谷》,其余5首都还算顺利,《红河谷》出现了错误和反复。妈妈光顾着拍照了,慌乱中竟没有安静地欣赏他的演奏,以后要改。

    妈妈还被父子俩裹挟着去看了场《智取威虎山》。剧情很紧凑,皮皮全程都很专注,看到紧张处,感觉都要站起来了,看到恐怖的地方,就捂着耳朵,蜷在椅子的一角,眯缝着眼忍着恐惧也不愿意放掉一个镜头。第二天和皮皮聊剧情,发现有些桥段皮皮理解起来还是有些吃力,比如说三爷为啥什么杀了“栾平”?许旅长和胡彪到底存不存在?分析完后,皮皮似乎很有收获。但也有不好的,比如看完电影的头两天,皮皮动不动就恶狠狠地对妈妈说:“我要插了你!”

     

    4号妈妈就出差了,当天皮皮还有些感冒。父子二人破天荒地开始了独立生活,爸爸明显比皮皮紧张。3天过后,父子俩都安好,皮皮甚至对爸爸每天能提前接他,陪他吃肯德基的生活更加满意一些。在妈妈的远程授意下,他们俩还开了一次火,煮了奶奶留下来的饺子和一碟青菜,照片发过来,饺香菜翠得看起来很有食欲。听说,那天皮皮吃得很好,挤占了爸爸的预算,比爸爸吃得还多。7岁半的儿子饭量赶上乃父,胖爹很开心,还在朋友圈里得瑟了一番。

  • 对圣诞老人的不信,皮皮今年说过好几次了。他说:“妈妈,你别骗我了,我们班同学都说我幼稚了。奶奶也和我说,送礼物的就是你和爸爸。信也是你们写的,奶奶说我3岁多的时候,还看见你边写信边掉眼泪呢?”养孩子,越养越粗砺,妈妈真的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因为写信感动到掉眼泪了。

    今年的平安夜,胖爹出差,妈妈没到下班点就去托管班把皮皮接到公司了。二年级的孩子,只有皮皮一人呆在那里,其他平常也托管的都被家长直接从学校接走了。皮皮坐在小书桌旁吃着蛋挞,是Richard老师作为圣诞礼物送给他的。路上皮皮就说:“今天平安夜,去哪儿吃饭你得听我的。”妈妈二话没说就答应了,于是在全城高冷,纸醉金迷的是夜,我们母子俩就在家门口麦当劳一个温暖的角落解决了晚餐。餐间,皮皮还像个小主人一样的,把薯条、鸡块什么的往妈妈面前推,边自己大快朵颐,边和妈妈说:“吃,快吃,多吃点。”

    童话这么早就破碎,妈妈难免忿忿,不愿就这么缴械投降。临睡前,诱导皮皮说除了左轮手枪,他想要的手表不知道圣诞老人给准备了没有。皮皮很期待,不停地催妈妈我给圣诞老人打电话,说他特别想要一块可以定位的手表。一时间,似乎又信了。早晨一睁眼,皮皮君如愿拿到了早就约好的左轮手枪,一封来自北极的信和定位手表。妈妈得意地说:“你看,圣诞老人真的存在吧?”皮皮同学诡谲地一笑,说:“妈妈,你可真幼稚啊!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假装相信,完全是为了配合你吗?”

     

    之后,在信与不信之间,皮皮还是会有反复。先说了学校的广播里都说了圣诞老人是不存在,后来又说学校的广播里只是说圣诞老人的颜色是想象出来,不存在是自己根据和这句话猜出来的。还说可能父母就是圣诞老人指派的精灵,妈妈心下稍慰。也许,如同成人的世界,对理想的事物,信拟或不信,都不是常态。即使不信,依然有乐趣地欣然前行才是关键。

  • 周六中午,奶奶飞回广元了。这将是一场比较长的告别,长达8年有奶奶悉心照顾的生活真的结束了。吃完奶奶做的营养早餐,享受完一个阳光照在床上看书打盹儿发呆的上午后,飞机起飞的那一刻,我们仨就被直愣愣地抛进了新生活。

     其实,皮皮很早就有了离愁。最后几周,天气不好的时候,妈妈好心去接他,他会非常生气,说:“谁让你来的,奶奶都接不了我几次了,你也不让我抓紧享受一下。”妈妈说:“妈妈是想让你和奶奶少受点冻啊。”皮皮竟会决绝地说:“那我也愿意奶奶来接,奶奶更爱我,接我的时候还会带吃的,你什么都不知道带。”最后两周,皮皮感到了惶恐,冷不丁地就会窜上奶奶的身体腻味一会儿。一切的溺爱在最后几天变本加厉,皮皮几乎全面恢复了饭来张口,衣来伸手的小少爷状态。

    奶奶真的是位平凡又伟大的女性。遇到这样的婆婆是妈妈的大幸运,在此各种感恩和尊敬暂不细表。临行前的几周,为了让我们仨能尽量生活地顺当一些,奶奶整理了所有的房间,归置了各季穿用,还拆洗了窗帘,厨房器具。奶奶将洗衣框放到了阳台,说是如果我们来不及天天洗衣服,就把衣服放在框里,以免堆在屋里馊掉。奶奶还出资给我们送了一台跑步机,说是我们可以见缝插针地在家里锻炼身体。最后一天,奶奶包了100个饺子冻在冰箱,和姥姥3年前换班时一样。这种具体而微的爱,似乎也只有母亲才能给了。

    忐忑进入新生活。这种忐忑,不是因为不自信,更多是对生活琐碎,时间却刚性的恐惧。感觉管理一个阿姨的成本高于管理自己的时间和精力,两害相权取其轻,我们决定不请阿姨了。有一天,皮皮看《福尔摩斯》,看到“女仆”的字眼,就问:“福尔摩斯是生活在奴隶社会吗?”妈妈解释说:“女仆也是一种工作,就和咱家请阿姨一样的。”皮皮辞严地说:“那咱们还是别请了,很不好,你干吧。”妈妈一时晕死,一则疑问难道他的历史是政治老师教的,而来慨叹即使在他幼小的心灵里,妈妈当女仆也是天经地义的。

    新生活开始了两天半,一切还好。周日少有的晴好,系着围裙站在餐厅往外看,不仅慨叹“厨娘看天天若洗,但求菜谱天际流。”中午的萝卜烧排骨、葱花炒蛋、味噌豆腐汤颇受捧场,两位男主队对没有见习期直接上岗的女仆颇多首肯,妈妈心下高兴之余,总觉得此中有诈。买菜的时候,买了束雏菊插在被当做储物罐的花瓶里,琐碎的生活顿时变得有情怀了一些。生活要继续,还要很好地继续。

     

    当然,要有很多新的纠结要的面对,比如今天的出不出差。以后还是要面对这些小冲突,希望那时不会再有纠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