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凌晨546分,2850。你提前了整整3周降临人世。和怀孕一样,又一次超计划进度完成任务。爸爸妈妈还没有做好迎接你的准备,你就来了。

     

        你的到来让妈妈感觉像是在做梦,只是疼痛感来得太真实了一些,几乎承受不住。妈妈躺在产床上,还没有从分娩的紧张和疼痛中愣过神来,就听见爸爸说:“他出来了”。接着是一声啼哭,很响亮,也好像很遥远。

         第一眼,你看起来是那么弱小和难看,青红的小身体在哭泣中颤抖。因为产道挤压,你的头是尖尖的,长长的,右耳紧贴在脑袋上,脸上有很多的血瘀块。妈妈知道你也受苦了,和妈妈一样经受了一次磨难和挑战,才闯入了这个陌生的世界。 

    再看第二眼,竟然长着一头乌黑、浓密的胎发,大耳朵醒目地闯入视线。右眼睁开,左眼微睁,小脖子竟然能侧动。护士阿姨做完检查,告诉我们一切正常,妈妈悬在半空的心才放下来一些。

          当天,妈妈一直没有回过神来体会幸福的滋味,除了担心还是担心,你怎么就早产了呢?你不会因此不健康吧?

  • 和天底下所有的妈妈一样,妈妈也希望你长得健康而又漂亮。

    听说,怀孕时准妈妈通过臆想,就可以产生美丽激素,宝宝就会照想象的样子去生长。妈妈也偶尔为之,但总是没想多久就跑题了。

    曾经拉着爸爸,对着镜子比较两人五官的优缺点,但还没来得及得出结论,爸爸就跑掉了。直到现在也不知道取谁之长,补谁之短才是最佳组合。

    宝宝你出来如果不帅、不漂亮千万别怪妈妈哦!关于你的未来,妈妈不敢奢望太多,只愿你有一双诚挚而充满灵气的眼睛,是个健康、聪明的宝宝!

     
  •     我们全家都是湖南卫视的热心观众,在妈妈的影响下,爸爸成了比妈妈还粉的凉粉。

        今天靓颖开演唱会,大部分歌曲是第二张专辑《Update》的新歌。妈妈期望很高,但现场效果不见得很好。因为坐在第二排,吵得皮皮在肚子里直抗议,听到三分之二的时候,奶奶就陪着妈妈出来了。爸爸看完了才出来找我们。

  • 自从有了宝宝后,这个大猜想就没有间断过。

    妈妈家的人,都希望是个男宝宝,原因自然是你又很多表姐了,姥姥和舅爷一直想要个外孙子。奶奶家的人,倒是更希望要个女宝宝,大概四川人爱扮靓,想有个孙女好好捣持吧。

    妈妈的立场一直在变,一会希望你是个女宝,跟妈贴心,随着男女比例日渐失衡,女宝也更宝贝一些;一会儿呢又希望你是个男宝,男宝可以养得随意一些,也不用学那么多琴棋书画,会玩、会念书就行。

    爸爸没有立场,只要你是从妈妈肚子里蹦出来的就行。他一直都这样,不愿意做假设和猜想,所以很多时候就比较无趣:)

    710,也就是你在妈妈肚子里32+1天的时候,给你做了B超。好奇的妈妈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下医生,是男宝还是女宝?医生倒没有拒绝回答,认真地看了一会,平淡地说:“我确实看不清楚,可能是个女孩;但是我真得不确定,如果很清楚,我会很确定地跟你说。”

    她的话,可是让妈妈琢磨了好一阵子。

    最后的判断结果是:你是个女宝,依据是医生说看不清楚的一般都会是女孩。

    坦白地说,妈妈当时是有一点点小失望,也有一点紧张。因为妈妈自觉不是一个精致细腻的人,怕带不出精致细腻的淑女来。

  •    自从妈妈怀上宝宝,鼻子就一直又大又红。好几个叔叔阿姨都说,一眼望过去,就看见妈妈的鼻子,很是醒目。

    其实,妈妈和“鼻子”还真是有不浅的渊源呢。陪伴妈妈最长时间的外号,就是“鼻子”。本来是“狗鼻子”,省略成“鼻子”了。是妈妈上初中时男同学给起的,后来有个男同学高中也跟妈妈同班,还是同桌,就把它带到高中了。大概是因为妈妈鼻子比较灵敏,总是能嗅到谁的脚臭,谁的桌兜里有什么吃的。还有一个原因当然是你妈我当时还是很聪明的,学习成绩、课外活动一向叱诧风云。希望你也能继承我的衣钵哦。

    爸爸给妈妈照了很多怀孕时的丑照片,你长大了,就可以看见当时妈妈的大红鼻子了,不知道会不会遗传给你?爸爸的鼻头好看,但没有鼻梁,带个眼镜老是往下掉;妈妈鼻梁高,但鼻头太多肉了,不知道那段DNA怎么组合的。

  • 虽然名字只是一个代号,但想到它要陪伴宝宝一辈子,还是马虎不得。

    爸爸比较有文化,不是自封的,是妈妈一直这样认为。此大任就责无旁贷地交给他了。可是,爸爸却迟迟拿不出尚可的方案,性急的妈妈只有抓住一些倏忽闪现的灵感,冲锋陷阵了。

    想了几个名字,都比较中性或偏女性。妈妈发现女宝的名字更好取一些,听着好听,写出来又好看。男宝的名字要么太秀气,要么太霸道。

    爸爸最满意赵晓渔,取义:授之以渔,而非授之以鱼。希望宝宝聪明又勤奋,内心坚强、勇敢,又有快乐、自由的能力。

    暂时没有更好的方案,就暂且这个吧。就像在公司写材料,不到最后一刻,是定不了稿的。

    希望在宝宝必须上户口前,爸爸能够火花四溅,想出更好的名字。

  •     小名,也就是昵称。

    爸爸妈妈想叫你皮皮。皮皮鲁,长袜子皮皮,是童话故事里可爱的人物哦。妈妈也希望宝宝能皮实、健康。还有一个小秘密,妈妈大学里的外号叫阿皮哦。

    你的两个小表姐,崐崐、嘉嘉,也给你起了名字,叫花花、须须、亮小贝,象小狗的名字,都把你当宠物了,爸爸妈妈决定不予采纳。

     

    宝宝你知道吗?我们家里还有有很多的昵称。比如爸爸对妈妈的昵称就有很多个,以前还是些好听的,如平平、平宝、宝宝、宝贝蛋儿;自从妈妈怀上你之后,体重猛增40斤,就多了肉肉、肉蛋儿、胖墩儿。的确,怀上你以后,不仅脸变了形,体型也迅速的臃肿起来。每次经过穿衣镜,都会惊诧,姥姥怎么不打招呼就来了。定睛再看,原来是自己,像极了姥姥,又矮又壮。记得你的大表姐,学习很好的,小时候就因为小朋友说“你奶奶是个胖墩儿”,还跟小朋友吵了一架呢。

    爸爸也有好多称呼,如赵大旭、胖子、猪、猪猡等。这些都不好听,但爸爸喜欢,说他就怕妈妈喊他名字,因为一用大名,迎来的不是批评就是教训。呵呵。不过,爸爸还是担心一个问题,等宝宝出生了,妈妈该怎么叫他呢?宝宝会向嘉嘉表姐、崐崐表姐那样对爸爸直呼其名吗?毕竟还得保持点父亲的权威性吧……

  • 一大早,去离单位最近的邮电医院验孕。

    本以为会抽血化验,到了才发现仍然是试纸,结果也是两道杠。作为一个女人,我身体里最重要的机能发挥作用了,我要迎接身体里第一个生命了。

    Chivary的判断,试纸的质量不如我们自己买的。问医生,喝红酒会不会对胎儿质量有影响。正如所料,医生没有给任何确定的答复。

    似乎没有花太多时间,就和Chivalry决定留下Ta,养育Ta

    从医院回来的路上,Chivalry很着急地把消息广而告之,告诉了婆婆,婆婆很开心。我也把消息告诉了妈妈、姐姐,她们也都非常开心。

    Ta是上帝给我和Chivalry的,虽然不期而至,我们依然不能随便拒绝;虽然忐忑不安,还是要为即将到来新幸福而感动。

    接下来要做的,就是好好照顾自己和Ta,弥补前面的马虎了。

  • 在家写年初工作报告,总觉得浑身不得劲儿,例假晚了有一周多了。

    抽空用试纸做了孕检,竟然是两道杠,换了一个牌子的试纸,仍然是两道杠。心里一紧,赶紧给Chivalry打电话。他倒是很平静,说很好啊。

    等他回家,又换了一种试纸(其实都是上周和排卵试纸一起刚买的,本打算2月份出国回来开始监测的),结果仍然是两道杠。Chivalry说我们的宝宝就是Ta了。

    可问题是还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,我一直想做到充分、精确的孕前准备。难道要做一个不称职的准妈妈了?脑子飞快地回忆最近的生活习惯:12月底又出去开会,又部门活动,红酒没有少喝;AA那天身体状态、心情也不是特别好;……总之很多事情都做得不好,都没有达到书上所说的优生优育的要求。

    要还是不要?

    犹豫加忧郁ing,整晚都没有睡好觉…..

  • 蓝调,红酒,鸣如佩环的碰杯,脚下的万家灯火和车水马龙。经常会有这样的场景,熟悉而遥远,像是梦里见过。有几分感觉是隔窗而望的过客,又有几分像是身居其中。

    不知怎么就从坐而论道谈到了感情,絮絮叨叨的,端点续传般的家长里短和故事接龙。感觉很奇妙,灯光氤氲、觥筹交错中竟有亲情、温情脉脉散发。仿佛都变成了一块水晶,有着透明的光辉和清凉。渐渐地,似乎学会了走进去,卸掉心底的紧张和排斥,体会就在皮肤表面的微微暖意。

    很应景的,读到安妮宝贝的一段文字:

    为何要在茫茫人海寻找灵魂唯一之伴侣,自己是唯一伴侣,他人不过是路边风景,就如你坐在火车上,看得到风景在出现,消失,又出现,一直此起彼伏,那是因为你在前进。你只能带着自己去旅行。对他人,可以善待,珍重,但无需寄以厚望。没有人可以解决我们的内心。

    哲学,宗教,数学和物理……诸如此类,一切方式,我认为并非让人远离简单的生活,而是为了让我们的生活更简单,因为它们的系统在建立中有强大的超脱感。理性思考分析和辨证,让我们的心灵在劳作中单纯。烦恼即菩提,只是说明,黑暗与光明,是与非,此与彼,罪与荣耀……都是彼此依存相衬的关系,密不可分,而不是泾渭分明。物质世界的种种元素环环相扣,精神的层面组合也不会是单一。

    多少言语,多少书本,不是为了解答众多答案,它们没有这种力量。是那些在寻找解答的人,在寻找中得到了力量。认真走路的时候,会忘记真实的目标在哪里,持续而明确的发力本身,就带来抵达。如果你有过长途跋涉,会对这种感觉记忆深刻。

    看似建造已必的心境崩塌于一个夜晚,一个眼神,一段文字,又有什么不好呢,说明那颗心依旧十分柔软。这和坚定无冲突。良好的心境,是一片大海,要承容下微澜或巨浪,而非停滞静止。心可以无限扩大,敏感善良却难得。

    她变了,我好像也变了。在首尔,想皮皮,想起Passion and Peace